被扔回月光中

审神者不在的第九十四天

厚可能是最后一个发现大将不在的,虽然他这些天来一直都是近侍。
倒也不是他粗心,做近侍太久大概就是有这点坏处,四支队伍人员的调动都不很清楚,除了出阵,每天除了去第一队部屋,就守在正屋里,等候差遣。
然而那人大部分时候都是亲力亲为的,于是平日只有他坐在这里,但时间并不难捱。
在这里,厚常常会想起很多事情,并不是自己引以为豪的那些主人们的丰功伟绩,而是那些很微小的东西。有时候会是一张十九岁少年侍童淡然微笑的脸,想起那腹腔炙热血液的温度,厚的刀身也发烫起来。
他出神地想着这些,端端正正地坐在屋子正中。这在他几百年的记忆里不过是一抹残影,也谈不上多么惊心动魄,好似一场梦过去。
这静谧的部屋里只他一人,环视一周,摆设虽不多,空荡荡的,浑然让人生出一种错觉,仿佛这些残影在窗前的阳光里翻涌起来。这是出阵时也未有过的感觉。
性子各不相同的刀,即便是跳脱如鹤丸,都能在这里坐很久,更别提本就沉稳的厚。
他偶尔出来,也是到第一队部屋里,每次看到的都是熟面孔,也没有疑惑,本来一队的人员变动很少,只有一次是把新人放进来。石切丸大人虽曾为神刀,性子温和的很,常被借去镇场子,通常是见不到的,也几乎没可能看到江雪大人的身影,他大概是不喜这个为备战而设的部屋,但三日月大人毫不在意,常来坐坐,也不看墙上挂着的地图,不管那些带着煞气的传送符,自顾自喝着自己的茶,有时也尝一尝大概是烛台切光忠送来的点心,还贴心地拈起一块,喂给旁边正拿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的小狐丸大人。一期哥哥翻着案上纸页泛黄的书本,听见动静,就抬起头,有些担忧地微笑着,厚这时就孩子气地黏过去。
大将显然是偏爱一期,出阵总少不了他,内番也不停息,等一期好不容易闲下来,身为短刀主力的厚却被派往战场。厚到本丸的时候,一期哥已经是日战主力,大将编队综合考虑,他与兄长竟然只匆匆照过面,还未像这样安稳的呆在一起过。等厚修行归来,终是有能力和兄长并肩作战,却比其他兄弟黏得更甚。
而这一次到一队部屋来,竟一个人也没有见着,厚晃了晃神,忽然听到后院闹嚷嚷的,就拔腿冲了出去。
那厢却闹得起劲,地上不知何时出了个大泥坑,边上一期哥一手拉住揉眼睛的五虎退,一手抱着身上沾了泥的秋田,还要温和地呵退鲶尾,教他不要和那只沾了泥的鹤一起搞事,乱偷偷地把手里最后一块泥巴扣下来,乖巧地站在哥哥身边。
爷爷坐在廊上,一身内番服,小锄子搁在脚边,平静地捧着茶,偷懒也光明正大的很。在一旁的还有莺丸大人,看着那边发呆,不知在想什么。
厚走到过去,却听见鹤丸大人叫他,吓了一跳,却望向一期哥。
一期一振早就觉得好气又好笑,若不是还要看住弟弟,早就拔刀了,又见鹤丸不死心要拉上另一个乖巧的弟弟,索性扔下手里两个,作势拔刀。那搞事的鹤何其灵活,还要扮鬼脸,才一踮脚轻飘飘地逃走。
“沾了泥的还像是鹤吗?”三日月宗近在茶杯后喃喃道。厚没有听清,也不去问,看着院里稍有些冷清,就问了一句:“大将又把大家都派出去了?”
爷爷看了他一眼,笑吟吟道:“哈哈,作为近侍的你也不知道啊。”



ps:
本来是想起来,到今天为止,开学已经九十四天了,而我这段时间一直想着登上游戏,但宿舍网太差劲了…于是为了纪念一下,就写了点东西,然后想着或许可以做个系列,结果…刚写完,就随手试了一下,就登上去了!而且我没记错,近侍就是厚ಥ_ಥ抱住我的小可怜呜呜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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